加入收藏 热线电话:88512696 | Email:jmwchina@126.com
首页 镇街 专题 文化 旅游 美食 市场 摄影 微电影 理论学习
重点推荐: 速览即墨 《新即墨》报 网上读报 即墨古城
社会 当前位置 : 首页> 新闻> 社会
今日资讯
即墨造空客直升机开启全国布局 [10-15]
济铁物流园:“陆上青岛港”挺进“一带.. [10-15]
【壮丽70年 奋进新时代】医疗保障:.. [10-15]
供销社:争当服务“三农”主力军 [10-15]
段泊岚镇:“三个强化”引领主题教育扎.. [10-15]
青岛蓝谷UIM—海尔世界水上摩托锦标.. [10-14]
500名选手打卡龙泉田园定向赛 串起.. [10-14]
青岛市黄水东调承接即墨段工程开工 明.. [10-14]
【壮丽70年 奋进新时代】交通出行:.. [10-14]
“器”场十足 4000余名中小学生墨.. [10-14]
即墨区水利党员进社区 开展志愿服务活.. [10-14]
即墨1-8月规上工业产值增加值 同比.. [10-14]
青岛市三秋农机化生产暨保护性耕作现场.. [10-14]
即墨区中小学生机器人大赛创智新区举行 [10-12]
即墨20余市场商户参加叠石桥家纺国际.. [10-12]
市委主题教育领导小组办公室舆论宣传组.. [10-12]
蓝村镇:开启80周岁以上老人医养结合.. [10-12]
即墨区委统战部、区工商联开展“不忘初.. [10-12]
【壮丽70年 奋进新时代】国际陆港:.. [10-12]
即墨区打响柴油货车污染防治攻坚战 [10-12]
即墨发布 中国即墨网
即墨第一支红色武装的匆匆步履
2019-09-12 09:35:00  来源:新即墨

1938年2月,中共即墨地方史上发生了一个重大事件——即墨第一支由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力量在大信镇袁家屯诞生。中共胶东特委和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总部授予其番号“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三军第七大队”,这在即墨乃至青岛地区产生了重大影响。但是,这支即墨唯一的早期红色武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轰轰烈烈仅仅半年多时间便不复存在。当年,围绕第七大队发生了什么?现根据部分老同志的回忆资料从头梳理一下,以供读者参考。

少年奋起革命

袁超,原名袁淑耀。1919年7月出生,毕业于即墨县立(长直)第三完小。1934年2月加入共青团,8月入党,并担任即墨首个农村党支部———袁家屯党支部书记。他在袁家屯周边村庄先后秘密建立了农民赤卫队、职工会、妇女针线协助团等群众组织,成立了“少年俱乐团”。通过这些组织,广泛发动群众,进行政治、军事、文化教育,培养骨干,积蓄革命力量。周边村庄青少年纷纷参加,短时间内队员迅速发展到100多人。这些人按军事编制建立了总团、支团、分队、小队,袁超任总团长,按军事编制定期集合,列队会操,并在村中主街道和胡同巡回游行,高呼“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封建势力”“打倒土豪劣绅”等口号。这是即墨西北部由共产党组织的群众团体首次公开宣传活动,是革命的“先声”,影响深远。

1934年底,即墨第一个党的区级委员会——中共即墨第七区委员会成立,袁超担任区委书记。

暴动失败入狱

1935年8月,根据胶东党组织的指示精神,七区区委决定以少年俱乐团为基础,建立一支武装力量,待机发动武装暴动。11月,胶东特委组织的“11.4”暴动失败,敌人进行残酷镇压,国民党反动势力按照蒋介石的“剿共”政策,大肆搜捕共产党员,即墨形势紧张起来。党支部和区委停止工作,根据上级指示,袁超告别父母和成婚刚刚一周的妻子,与相关同志转移到青岛开展活动。

1935年12月24日晚,因叛徒出卖,他在青岛寿张路51号从事地下工作时,被国民党反动派逮捕。无论在狱中,还是在感化所,袁超自始至终保持着坚定的革命信仰。敌人对他酷刑拷打,软硬兼施,妄图获取我党重要机密,机智的袁超同敌人巧妙周旋,英勇斗争,并秘密联络狱中党员及积极分子,统一思想,坚定意志,保守党的机密,想方设法早日出狱。

拉起队伍抗日

“七七”事变后,国共二次合作。1937年8月8日袁超获释出狱。刚刚出狱的袁超不顾身体病痛,四处寻找党组织,迅速恢复了袁家屯党支部和七区区委的正常工作。

是年11月,袁超和袁世清、孙培生等在其家中召开会议,传达胶东临时工委关于成立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三军的指示,研究成立队伍事宜。为筹集枪支,袁超争取族长支持,打开袁氏祠堂,邀请本村、本族及周围村庄有枪的人家到祠堂开会,晓以大义,动员他们献出枪支,抗日救国。周边楼子疃、城阳、普东、碓臼坡、石崮埠、葛埠、泮家屯、湍湾、太祉庄一带,西北至移风店、徐家沟,东北至毛家岭、章嘉埠、瓦戈庄一带,都留下了袁超“招兵买马”的足迹。他还到过青岛郊外仙家寨收缴枪支,到崂山顶的青风岭一带打过游击。经过3个多月艰苦工作,收集260多支枪,组建起300多人的队伍。

1938年2月,中共胶东特委和“三军”总部正式为这支队伍颁布番号——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三军第七大队,袁超任大队长兼政委。这是即墨第一支由共产党授予番号的正规部队。

打响抗日第一枪

1938年4月,袁超通过有关途径获得日军将于5日到马山南侧的赵家岭“扫荡”的情报。根据情报中敌人的兵力及武器配置状况,他给友军赵世恪写信,请求配合出击,获得响应。5日一大早,在城阳通往马山的大路上,日伪军紧随在一辆汽车后面,浩浩荡荡扑向赵家岭村。七大队用一个中队包围日军,一个中队随大队部待命打援。战斗从上午8时持续到中午12时,打死数十名日伪军,缴获武器弹药一宗。袁超审时度势,在敌援军到来之前率领队伍安全撤出战斗,转移到即墨西北一带休整。

赵家岭一战,打响了即墨由共产党领导的武装抗日第一枪,大煞日军嚣张气焰,显示了中国人民不当亡国奴的决心。同时也引起了青岛日军的高度重视,伪青岛《新民报》公开发表了《“皇军”遭“共军”袁淑耀部袭击》的简报,限期剿灭“袁部”。

转移失利

胶东特委对七大队的建立及其在青岛地区的抗日活动非常重视,派出特委委员、三军总部代表宋竹亭、张子明等带领牛绍文、崔子范等一批干部充实七大队力量。经过一段时间休整,作为“三军”总部代表的宋竹亭提出要把七大队带往牟平县与总部会合。他认为,一方面,七大队已引起青岛日军的注意,即墨距离青岛近,日军绝不允许一支共产党的队伍在眼皮底下发展;另一方面,即墨地方党组织力量薄弱,周围都是国民党的势力,七大队独树一帜,孤军奋战,危机四伏,不如及早转移北上与三军总部会合。袁超则认为,七大队虽然力量薄弱,但系土生土长,情况熟悉,易于结合群众;周围虽然都是国民党的势力,但在起义前后与胶县的姜黎川统战关系搞得比较好,并且双方约定,各据一方,联合抗日。如果按照约定,继续与姜黎川部搞好统战,继续在胶即平莱边界坚持下去,是完全可以的。但是,宋竹亭、张子明等没有采纳袁超的建议。经过反复沟通,最后,袁超表示服从组织决定,北上会合。

此时,张子明在一张即墨县民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标明由马山直达即莱边界吴家岭南侧的西河头村,并表示:那一带有莱阳“民先”队部和统战关系可靠的国民党莱阳乡校,不会发生冲突,给养也不成问题,在此落脚后,再做第二步行动。袁超提议修改路线,改为途经崂山北麓国军孙殿斌的防区,沿路扩大我党我军政治影响,扩大统战宣传,扩充队伍,再经即莱边界北上。

行动前,宋竹亭和牛绍文先行一步回到三军总部。由张子明作为上级代表随队行动,并决定在河头村就地休整七天,等待三军总部送来过境海阳县的护照。同时,由三军总部函知海阳县国民党民团司令纪秀芝,请其让我部过境,前往牟平。

4月底的一天,部队出发。当部队抵达崂山地区孙殿斌的驻地时,孙部派人送猪肉、香烟、糖果、挂面等慰劳我军先头部队———袁世清(袁永山)中队。全体部队到达时,孙部组织群众与军队夹道欢迎。这证明了袁超与青岛地区国民党抗日力量统战合作的影响与基础。

部队在此休息用餐后直线北行,夜间抵达店集西北侧的西河头村。次日上午,大队部正开会研究一周休整计划,忽然枪声四起,遭敌袭击。直到此时,领导层还认为是友军误会,找三军代表张子明商量对策但找不到人(事后方知,他听到枪声后,带上军需会计孙丕卓和全部军款离开队伍,到莱东县民先队长李华亭处隐蔽起来)。队伍一时失去指挥,有的自发还击,有的高喊“枪口对外,中国人不打中国人”等口号。就这样,部队在敌人的包围下稀里糊涂地被缴了械,全部人员被关押到店集。此时,大家才明白,原来是国民党反动武装韩炳宸和莱阳乡校葛子明部联合实施的有预谋的袭击,目的是收编共产党的队伍。韩炳宸的“东海青抗日游击指挥部”就设在店集。

韩炳宸百般劝说袁超等率队加入他的队伍一起抗日,七大队全体战士没有一个人同意。无奈,韩炳宸扣留袁超、孙丕生、孙法章等五人,下令送其他人出境。孙济鲁、袁淑明(袁超大哥)等回家后,迅速召集原七大队战士七八十人,在移风店一带集结待命,等待袁超归队。此间,王云九(崂山人,解放后曾任青岛市副市长)和周浩然(即墨瓦戈庄人,即墨民先负责人)两人到店集联系营救袁超,也被韩关押,后经周浩然父亲保释放行。

袁超等被关押四十多天后,六月初,胶东特委派驻胶县国民党山东保安第十四旅旅长姜黎川部工作的常驻代表柳云光(栖霞县人,解放后曾任成都地质学院党委书记)将袁超被捕的消息透露给了姜黎川,姜速派中队长张乐亭赴韩部交涉,并谴责其破坏统战抗战力量的行为。韩炳宸慑于姜黎川的声威,将袁超等五人释放。

加入姜部统战

袁超归队后,迅速派孙济鲁、孙丕生到黄县向三军总部领导人林一山汇报相关情况。林一山指示:鉴于三军总部目前所处形势严峻,七大队迅速集结队伍,就近依托姜黎川部开展工作。袁超和姜黎川沟通协商后,便率七大队七十余人编入姜黎川部,为“暂编一大队”,袁超任大队长兼指导员,政治上独立,在胶、即、平三县边界活动。期间,配合姜黎川部打了几次胜仗,并收编了部分小股武装力量,同时,与中共胶东特委派去的我党干部柳运光、韩玉敏、王云九等在姜黎川部开展统战工作。

1938年秋,袁超、韩玉敏、王云九等在平度沙窝村开会商讨认为:姜黎川态度摇摆不定,争取其接受共产党和八路军的改编可能渺茫,应秘密做好撤出准备。当年10月,袁超调任三军十九旅司令部参谋处二科科长。冬天,原七大队的大部分战士北上黄县编入胶东八路军五支队六十五团。尚有部分战士编入中共党员韩育民从姜黎川部拉出来所成立的“胶即一支队”(后改编为中共胶东区委军事部警卫二营)。

沉痛的教训

孙济鲁(即墨侯家屯人,时任七大队中队指导员,解放后曾任工程兵学校宣传部长)在《沉痛的教训》一文中回忆:七大队的失败,是非常令人惋惜的。一、历史证明,应该尽力就地坚持不走,逐步发展壮大。姜黎川是国民党中倾向于同八路军合作的较为进步者,袁超与之统战关系很好,形成“姜南袁北”、相互策应之态势,双方还在太祉庄祁姓照相馆建立了秘密联络点。即使1938年冬,我部从姜部拉出队伍成立“八路军胶即一支队”时,姜黎川也未对我部构成伤害。二、统战工作中的右倾思想是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部队在西河头村休整时,我哨兵扣留了携枪冒然进村的国民党莱阳乡校校长葛子明等数人,考虑到统战关系,袁超向张子明汇报时,张决定立即放人,不许盘查。事后验证,葛子明等是前来与韩炳宸部勾结搞袭击的。即使枪响后,仍抱着“统战友军,共同抗日”的幻想坚持政治协商,没有在有效时间内组织有力反击,失去了转危为安的时机。再者,行动前提前函知海阳县国民党“民团”,是错上加错。只讲联合,不讲斗争,陷入败局。三、缺乏军事经验。驻扎时,只注意了莱阳乡校方面的警戒,没有掌握韩炳宸部的驻防情况和位置,预想中的吴家岭“民先”对我部没有起到任何帮助作用,驻扎地选择完全错误。迄今思之,这样总结,比较恰当。(袁玉坤)



精彩评论: